我們還是讓胡記者和他爸爸吃了這頓飯。
席間,胡老爺子除了對我們再三表達感謝,就是誇自己這個小兒子,從小就會寫東西,現在更是靠著一根筆杆子吃飯。
胡老爺子對兒子的驕傲是發自內心的,可惜他的兒子要讓他失望了。
吃完飯,送走了胡老爺子,我們當然把胡記者帶到了公司。他將為自己做的付出代價。
然而回到公司,我和小眼鏡卻發現,大家並沒有因為金石灘空行李案真相大白而感到絲毫的輕鬆。
詢問之下才得知,是謝巧巧參與的那個養老小組,太難調查。
而且現在明確了,金石灘的空行李箱,隻是因為胡宇星的沽名釣譽而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那麽,那個養老小組嫌疑就更大了。
“蚊子也沒有撬開他們的嘴嗎?”
小眼鏡有點不敢相信。
小千金搖搖頭。
“那如果我們進行暗中調查呢?”
我提出自己的思路。
“不是不可以,但工作量太大,花費的時間也不確定。你們知道謝巧巧的軀幹,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呢。咱們從上到下,都壓力山大。”
小千金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卷毛。
“既然敵人那麽團結,如果能打入敵人內部就好了。”
小千金憤憤的一說。
“你再說一遍?”
師父的大長腿出現在辦公室。因為她這麽問,小千金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聲音超小的複述道。
“我說如果能打入敵人內部就好了。”
“這主意不錯啊,千金。”
師父快樂的捏了捏小千金的小卷毛。小千金忐忑的臉上也綻放了笑臉。
“可是,讓誰去敵營潛伏好呢?”
小千金又問了一個好問題。
這時,我發現師父將目光看向了我。
就這樣,在五一假期結束之後,我人生的第一次臥底生涯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