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向您保證，柴寧和霍良辰、聶倩的死亡，沒有關係。”
知道師父肯定不會再給我時間，我直接說出結論。
“幸好今天下的是雪，要是下雨的話，我都怕一道閃電，把我的好徒弟劈成兩半。”
“師父您不相信我？”
“行了，我說了，我們不想聽你解釋，你先聽我的吧。”
師父果然沒了耐心。
“柴寧，23歲，在咱們這邊出生、長大，直到上高中。她有一位高中校友，叫朱宇。因為家庭變故，柴寧高二的時候，隨親屬移居美國，讀了一年語言學後，考上加州理工生物化學係。在這裏，她還有一位校友，叫霍良辰。”
師父說到這，抬頭看了我一眼，把我一瞬間的驚駭，盡收眼底。
“柴寧在加州理工卷入了一場校園作弊案，猜猜舉報她的是誰？”
“霍良辰。”
既然師父這麽問了，那答案隻有這一個。我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個名字。
“這件事以後，柴寧的人生可以說急轉直下，為了能夠畢業，柴寧性賄賂了一位醫學院的教授，希望他出麵作擔保，但計劃失敗。苦讀四年到頭來沒有任何美國認證文憑的柴寧，應該是出於生計考量，成為了藍鯨集團生物實驗研究所的研究員助理，她在那裏結識了她的老公。然而他的老公去英國分部工作的時候，遭遇了實驗事故，在爆炸中身亡。邢科所曾經調查過，那個基因變異的菠蘿，在咱們國內確實沒有。那你猜猜，在國際上有沒有相關的實驗？”
“藍鯨集團？”
“看我徒弟多聰明。”
師父炫耀地看著從頭到尾都罕見的對我保持嚴肅臉的胖墩墩。
“在我讓邢科所把搜索範圍擴大後，我們找到了兩篇論文，主要內容就是研究水果的基因突變。文章的第一作者是英國布裏斯托藍鯨生物實驗室生物基因部負責人布萊恩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