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夫妻二人便帶著梁如月回鎮上了,直接送到鎮上的人民醫院。
這之前梁如月在孫奶奶家換上舊衣裳,在那裏吃了頓午飯,簡單打理了一番,孫奶奶給小丫頭換衣裳的時候看到她骨瘦嶙峋的身子,十三歲個子還不到一米四,直呼可憐,臨了囑咐梁倩給她找個好人家,別再苦了小孩。
梁倩答應了。
晚上,夕陽落下,一輪彎月影影綽綽出現,陸深才從醫院回到家。
梁倩聽到開門聲,趕緊從房間走出來,路過台階時聽到男人緊張地提醒了一句:“小心點。”
她一手抱著肚子,拉開了堂屋的燈,見隻有他一個人回來了,不禁有些擔憂,問道:“怎麽回來這麽晚,情況怎麽樣?”
她回來之後本想跟著去,奈何身上笨重,陸深把她送回家中讓她好好歇著,拿足了錢,然後自己背著梁如月去的醫院。
陸深揉了揉眉骨:“把你妹妹送過去之後,護士報警說我打小孩,公安把我帶去問話了。”
梁倩傻眼,啊了一聲。
他見狀笑了一聲:“沒事兒,警局那邊我混得熟,他們知道我是啥德行。”打人有可能,打小孩是不可能的,加上無憑無據,小孩那邊也說不是他幹的,很快放他走了。
他還挺得意。
梁倩小小翻了個白眼,又聽他說起梁如月的情況:“你妹她右腿骨頭給活活打斷了,醫生說接骨之後要好好養著,還有各種皮肉傷,嚴重營養不良,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下,我就沒帶她回來。”
她越聽臉色越凝重,最終歎口氣:“小小年紀都經曆了什麽啊。”
陸深奔波一路,口渴得不行,說完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咕嚕咕嚕喝了一大杯水,皺眉道:“好甜,放了什麽東西?”
“蜂蜜。”梁倩道,她這個人很愛吃甜,手裏剛賺到一點錢就忍不住去供銷社買了點蜂蜜解解饞,緊接著陸深回來給她帶了一小罐糖果,沒幾天她吃了快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