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陸深辦完離院手續,帶著妻孩回家。
他一大早便將東西收拾了一堆帶回去,免得一趟搬不完,梁倩產後在醫院修養了幾天,因為年輕恢複得快,順產過程比較順利,出院的時候她已經能麻溜走路了。
陸深忙上忙下將東西帶下樓,然後才上樓接寶寶和老婆。
梁倩戴一頂米色的絨毛帽,穿著紫色長裙和薄薄的針織外套。陸深怕她產後虛弱畏冷,還想給她穿棉衣,梁倩看一眼外麵的烈陽,果斷拒絕了。
今天淩晨的時候孟芹發動了,推到產護室,光是開指便開了一整夜,護士進進出出地忙碌,孟芹的生產有些困難,梁倩剛經曆過生產,知道女人此時該有多痛,不免感同身受。
孟芹的親戚還是沒有來,唯一守在產房外麵的是那個護工,抱著手坐在走廊椅子上打瞌睡,走廊裏空落落的。
中午陸深收拾行李要走,恰好孟芹中午生產結束出來,梁倩忍不住慢了動作,想看看孟芹情況如何。
隻見手術室的門打開,女人被推出來,她的臉蒼白得不像話,手背上吊著葡萄糖,盡管從開指到順產耗盡了她全部力氣,卻沒有昏睡過去,眼睛睜著,要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男孩,是男孩嗎……”
護士搖搖頭,將孩子抱緊了些。
是個女孩。
孟芹用力地閉上了雙眼,過了一會兒低聲道,“讓我看看她。”
護士小心翼翼地孩子放低給她看,道:“六斤二兩,是個健康的女娃娃。等會兒帶去做個檢查再給您送回來。”
孟芹家裏有錢,來之前交足了費用,所以是護士長給她接生的,連帶著好幾個醫生都候著,生怕生產途中出現意外。
孟芹伸手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臉蛋,半響還是笑了,“好吧,好吧。希望你爸爸喜歡你。”
梁倩在病房門口看得心酸,不過好在母子平安,她跟回到病房孟芹打了招呼,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