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倩起床時飯桌上已經做好了早飯,一個網籠蓋在上麵,空氣裏有一點淡淡的屬於食物的甜香。
她掀開看了看,一鍋小米粥,幾隻蒸玉米和蒸雞蛋。
摸著碗邊還很溫熱,是陸深早上起來弄的,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聽到他出門的動靜,外頭好像有別人的說話聲。
等陸深出去之後又折回來,她隨口問了外麵是誰,才知道原來是沈山的助理,為表誠意特地來接他。
梁倩吃完早飯,給孩子們喂奶,卻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因為跟鄰裏們處得熟絡,小巷裏的人熱情大方,每每家裏有好吃的都樂意串門分享。而且李大娘每天都要來拿涼拌汁,梁倩便改掉了大白天關門的習慣,陸深出門後那院門隻虛掩著。
所以梁倩還來不及反應,張英麗就這麽進來了。
梁倩重生之後跟原身她媽的交集僅限於幾個月前將如月救回來那天,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乍一看到對方,險些沒認出是誰。
張英麗雖然上了年紀,但長得不算難看,眉眼間還看得出年輕時的風采,就是一連生了好幾個孩子導致身形走樣,以及身上那種鄉下野蠻的粗鄙,看起來非常顯老。
此時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布衣和棉麻黑褲子,手上拎著一網兜果子,幾個青李,兩個蘋果和一個柚子。
看情狀是來……拜訪?
梁倩托著澄澄的小身子喂奶,一見張英麗, 溫柔的神態冷談下去,雖然不熟悉,但原身母親這種重男輕女,將女兒當作搖錢樹的人,她可不樂意搭理。
當時張英麗跟她老公將如月浸豬籠,寧可將女兒淹死也不想負擔責任的冷血模樣還曆曆在目。
她攏了攏衣襟,並未起身 直白地問:“你怎麽來了?”
張英麗大大剌剌地走進屋,眼睛先巡視了一圈,沒看到陸深,心裏大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