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倩吃完早飯之後,將小米粥和包子裝進保溫盒子裏,讓陸深帶去醫院,自己則是留在家裏看孩子。
中午將近吃午飯的時候陸深回來了,還背著梁如月。
如月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很是蒼白,頭上裹著兩指寬的白色紗布。
梁倩忙出去迎,擔憂地問她:“感覺怎麽樣?”
如月勉強地笑了一下:“頭有一點點疼……但是沒事了,姐姐別擔心。”
陸深補充:“在醫院做了全麵檢查,醫生說她有點腦震**,這段時間得好好修養,開了幾副藥。”
被放下來躺在**時,如月不肯休息,猶豫了一會兒拉著梁倩的衣角,說:“姐,我想去考試……”
她足足準備了將近兩個月,臨門一腳卻受了傷。
梁倩摸了摸她的頭發,麵露心疼:“如月,現在已經中午一點多了。”
而考試時間在上午八點,十一點就已經結束了。
就算如月來得及去考試,頂著這麽嚴重的傷兩眼都是昏花的,這種情況根本沒法進考場。
梁如月何嚐不知道已經錯過考試了,她眼睛一紅,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梁倩心疼死了,“沒事的,沒事啊,到時候我們送你去那個私立學校讀書,也是一樣的,都能念書。”
梁如月搖搖頭,哽咽道:“太貴了……不要。”
她將自己的腦袋捂在被子裏,不肯讓人看到她哭得狼狽的樣子,梁倩不跟她爭,隻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梁頂天。”
歎著氣從梁如月房間裏出來,梁倩朝陸深問道:“醫院證明帶回來了吧。”
陸深一手抱著澄澄,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單子給她,“要這個做什麽?”
梁倩將單子仔細看了一遍,說:“交給調解委員會當證明,他們家孩子把我們家孩子打傷了,我們當然不能輕輕放過。”
她口中的他們,自然是梁頂天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