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步行走到了孫壽元的家。
是一個老房子,有兩層,背後帶一個小小的院子,是廖芳的外婆去世後過給她的,難怪廖芳之前受到親戚的刁難,這個房子雖然老舊,位於街區上,一樓可以出租給別人當店鋪用。
不過廖芳喜靜,不愛與生人交往,於是一樓用來當雜物間了,二樓住人。
從後院上樓,不大的客廳和房間貼上了喜慶的窗紙,廖芳難得穿上了紅色的旗袍,頭發用一直紅木簪子挽起,見梁倩來了,臉上笑得更高興了,忙請進屋裏。
屋子還有幾個生麵孔,是孫壽元的朋友還有跟廖芳在學校裏共事的同事。
陸深還沒到,梁倩今天忙著去布店裏跟馮茵共同接待一個大客戶,遇到大單子她需要親自去看看客人的樣貌和氣質特征,才能設計更適合的衣服。孩子便交給陸深看著了。
她跟如月進屋坐了一會兒,陸深才姍姍來遲。
男人一進屋就引起了眾人的視線,沒別的,他個子太高,幾乎一進門就占據了大多數人的餘光,一手拎著件厚厚的黑色棉衣,身上一件煙灰色的高領毛衣,眉眼冷峻,麵部線條硬朗利落。
他的神態很冷,渾身帶著不好惹的氣息,有點唬人。
偏偏另一隻修長大手下,推著一個帶遮風罩子的嬰兒小推車。
兩個寶寶頭上戴著虎頭帽,喜慶顏色的小棉衣,又乖又萌,跟兩個福娃娃一般坐在裏麵。
有幾個女老師一看到陸深,竟然可疑地紅了臉,直到看到他帶著孩子,才冷靜下來。
交頭垂耳:“但凡我們學校有這麽好看的男老師……”
“人家都有娃娃了,肯定有老婆,你就別想了。”
“不知道哪個女人這麽有福氣……真俊啊,那兩個孩子也可愛,哎喲,他們還衝我笑。”
“……哪裏是衝你笑啊,明明是對著你身後那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