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顯然愣了一愣,道:“洪老板說,你什麽時候能勝任現在的職位,我就能回去。”
陸深耐著性子:“那麽這段時間下來,你認為我能勝任了麽?”
他語氣毫無波瀾。
殷童欣抬頭對上男人冷淡而毫無情緒的眉眼,這是她活了二十三年來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這也是她見過最冷酷的男人,這段時間她跟著陸深東奔西跑,鞋子都磨壞了一雙,可對方卻笑都沒對她笑過。
她是高層派下來的助理,照理說身份比那些個新員工要貴重得多,但陸深對著那幾個新人偶爾還會有的好臉色,放到她這裏隻剩漠然和無視。
這次好不容易他主動找上來說話,竟然就是問這個?
殷童欣皺起眉:“你什麽意思?”
陸深道:“我想你應該看得很清楚,這個崗位對我而言難度不大。你一個高級助理分配到我這個小主管這裏,屈才了。”
他這一番話下來,就差沒有直白地說,你什麽時候走。
殷童欣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頓時咬住唇瓣,道:“你這話,是要趕我走?”
陸深:“?”
他確定自己的語氣非常溫和,並且盡量含蓄,為什麽這個女人用這種眼神,好像他對不起她一樣。
“如果你這麽認為,那也正確。”陸深看到殷童欣的眼睛裏的淚水,不耐煩了。
他們在大辦公室外麵的過道上交談,陸深拿餘光看到自己帶的新人小子端著茶壺出來接水,佯裝路過卻使勁兒拿眼睛往這邊瞟。
八卦得要命。
陸深揉了揉眉心,再看向殷童欣時,看到對方堪堪垂落的眼淚。
殷童欣:“你知不知道,是我主動跟洪老板爭取來你這裏的,要不是這樣,林永肯定隨便叫一個沒經驗的來你這裏,根本幫不上你還要拖後腿。”
“他早就想搞你了,過段時間會有個招標,洪老板十有八九讓林永去,到時候林永萬一拉上你,指不定怎麽在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