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秀說完,周玉蘭臉色欣慰的與她點了點頭,目光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將碗朝她遞了遞:“你也吃些吧!”
麵對這個突然變正常了的傻兒媳,周玉蘭的心情也是說不出的複雜。
雖然不清楚傻兒媳為什麽突然就恢複正常了,但是想到如今家裏除了她就沒有一個能正常生活的人,周玉蘭還是有些慶幸的。
畢竟阮錦秀在恢複正常之後,也沒有丟下她們一家老弱病殘一走了之。
想到這些,周玉蘭心裏對這個兒媳婦的感激更多於怨怪。
阮錦秀感受到周玉蘭的好意,心裏閃過一絲溫暖。
簡單丟下一句:“我吃過了。”便轉身去打水煮木耳。
待她轉過身去,謝家安一雙髒兮兮的小手將碗從奶奶手裏搶過來抱在懷裏。
“誒!”周玉蘭低呼了一聲沒攔住。
謝家安沒理會自家奶奶,伸手抓了幾顆野地瓜,看了一眼那在火光印襯下紅得發暗的野地瓜,然後近乎決絕的一口塞進了嘴裏。
閉著眼睛囫圇嚼了幾下後便咽了下去。
聽到動靜的阮錦秀回過頭來,詫異的看著小屁孩兒這一係列的動作,再看他臉上視死如歸的表情,阮錦秀有些無語。
合著你小子在這裏以身試毒呢!
阮錦秀無耐的歎了口氣不理會他,繼續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很快就在魚塘邊上撿了幾塊石頭回來,在門前的空地上搭了個簡易灶台,又把白木耳放到摻了水的鍋裏去煮。
如今家裏什麽都沒有,這些白木耳也隻能用白水煮熟後勉強用來果腹,等過兩天她想辦法出去賺點錢買些油鹽回來,飯食的滋味就會慢慢好起來。
她這邊將水燒開的時候,那邊的謝家安才確信了阮錦秀拿給他們的野地瓜沒問題。
將粗糙的陶碗還給奶奶後,又抓了一把果子進屋去,看那樣子應該是要拿給他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