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謝家那傻媳婦兒怎麽說好就好啦,不是說她從小就是個傻的嗎?”
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她說話的聲音還有砍伐樹枝椏的聲音。
聽到這話,阮錦秀突然很好奇她們會議論自己些什麽。於是趕忙停下腳步,往四周觀察了一番後,縱身輕輕一躍,借著雜草的遮擋躲到了路邊的坎下。
“誰知道呢!”
另一個婦人不屑的聲音傳來,聽那聲音像是吳家的寡婦。
“好了又能咋樣,謝老二都廢了,家裏其他人又是些不頂用的。
你就看著吧,我敢打包票,那姓阮的堅持不了一個月就要跑!”
吳寡婦話音落下,砍伐的聲音也一並停止,緊接著是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傳來,兩個女人一起背著柴火往山下走來。
“啊,為啥這樣說啊?”先前說話的婦女不解的問道。
“為啥?難道你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麽把野豬引下山的?”
“不知道……”那女人懵懂的搖搖頭。
吳寡婦嗤笑一聲:“這你都不知道!”
說著,就見她拽著那女人在阮錦秀頭頂上的小路邊停下來。
抬起一雙細長的眼睛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了才與她說道:“我聽說啊,是她和村裏的老光棍在山上那啥,動靜太大才引來的野豬。”
“啊,不會吧……”那女人滿臉的不敢置信。
吳寡婦一臉肯定的朝她點點頭:“有啥不會的,你還別不信,當時可還有人親眼看見了!”
吳寡婦說完,又拽著那婦女繼續往山下走。
伴隨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隱約傳來了吳寡婦曖昧的嗤笑聲。
阮錦秀從坎下爬上來,看著吳寡婦消失的方向拍了拍手,眼底露出一抹看死人的眼神來。
等那兩個女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腰處,阮錦秀才轉身往山上走去。
此刻時間尚早,山林裏格外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