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秀將水桶放在床頭,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的看他一眼:“為什麽不敢,你會吃人?”
“那倒不至於!”
阮錦秀說完伸手試了試水溫,謝雲陽的笑聲在耳邊響起,阮錦秀不禁疑惑的抬頭看他。
這男人還真是奇怪,今天下午之前還一副萎靡不振、要死不活的樣子,怎麽轉眼之間就能放平心態開始跟自己說笑了。
關鍵是他還笑得那麽的……
如果說他是因為識破了她的身份才轉換了態度,那他一個出生在五十年代中期,成長在國家大力提倡破除封建迷信思想的年代,突然麵對像她這樣一個出現在別人身體裏的遊魂,不應該感到害怕嗎?
阮錦秀按下心中疑惑,深吸口氣道:“你是自己洗還是誰給你洗?”
聽到阮錦秀這話,謝雲陽挑了挑眉,眼神中帶了點探究。
“你想幫我洗?”
阮錦秀腦門上沁出一片冷汗,看著他翻了個白眼。
“想得倒挺美,你當謝家安是擺設?”
阮錦秀話音落下,隱約聽到自己名字的小屁孩兒忙不迭的從外麵衝了進來。
“二叔你想讓我幫你洗澡,好的沒問題。”
說著,小屁孩兒立馬挽起在已經烤得已經半幹的衣袖,躍躍欲試的走了過來。
謝雲陽看著謝家安這積極的態度,恨不得把自己剛才的話咽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就在謝家安的手要去幫謝雲陽脫衣服的時候,謝雲陽及時攔住了他。
謝家安詫異的看著謝雲陽,有些不明白為什麽。
站在一旁的阮錦秀見謝雲陽吃了憋,好笑的與他道:“你二叔害羞呢!”
聽阮錦秀這麽一說,謝家安更不解了:“這有啥好害羞的,我又不是沒脫過二叔的衣裳,連二叔的汗衫都……”
眼看著謝家安嘴裏馬上就要說出更不著調的話來了,謝雲陽臉色頓時一黑,大手一伸兜著謝家安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道:“家安乖,你的好意二叔心領了。隻是二叔現在恢複的差不多了,不用再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