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秀目光她出了門,終究也沒再說什麽。自行去屋簷底下把給謝老二準備的草藥又取了一些下來,碾壓錘爛之後裝到碗裏拿進來,準備重新給他上藥包紮。
這個時候雖然屋裏的人都還很沉默,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明顯能夠感受到大家的情緒都穩定了許多。
阮錦秀將藥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默默伸手將謝雲陽腿上的夾板解了,又輕輕按壓了他的膝蓋周圍。
發現原本恢複的更好一些的右膝關節因為今天的折騰,居然又錯開了來。
阮錦秀氣得盯著他鐵青的膝蓋,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了一聲:“忍一下!”
謝雲陽正要跟她點頭,卻不想他還沒點完,阮錦秀就雙手巧妙地用力,細微的哢哢聲傳來,謝雲陽移位的關節又被接了回去。
謝雲陽抿抿唇什麽都沒說,看著她鬆了手,把藥碗端過來將碗裏的草藥給他敷了上去,然後又把木板給他綁上了。
做完這一切,阮錦秀才端著空碗站起來,但起身之後終究還是氣不過,語氣憤憤的與他道:“如果你再這樣,可別怪我手下不客氣。”
說完,也不管謝雲陽會有什麽反應,阮錦秀便拿著空碗轉身出去了。
謝家安和謝家寧去陪了一會兒周玉蘭,見她沒事了才又跑過來看二叔這邊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兩小隻剛走到二叔門口,就看到自家二嬸罵了二叔一句,罵完之後還絲毫不給二叔留麵子,轉身就走了。
關鍵是二嬸罵完二叔之後,一向脾氣古怪的二叔居然沒生氣。
而是看著二嬸離開的背影揚起了嘴角。
兩個小屁孩兒看著二叔奇怪的反應,驚訝的嘴巴都張大了開來。
阮錦秀走到門口見兩個小屁孩兒看著屋裏張大了嘴巴,不禁嫌棄的側頭看了一眼,不屑的朝屋裏的人翻了個白眼後便招呼著兩小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