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秀看著鄒方瓊突然這樣,連忙不明所以的回頭,就見在**躺了快一個月的謝雲陽竟然扶著木棍出來了。
“鄒方瓊你想幹什麽?”
此刻的謝雲陽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拄著一根和手臂一樣粗的木棍站在那裏。
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將全身的大部分重量都寄托在了門框和木棍上。
即使如此,這樣站著的他,也絲毫不顯狼狽。
謝雲陽一雙漆黑幽深的眼落在鄒方瓊身上,渾身散發出暴戾的氣息。
對麵的鄒方瓊在東山村生活了十幾年,自然是見識過謝老二揍人的模樣的,她本以為一個斷了腿的廢人怎麽也沒辦法對她動手。
卻沒想到謝雲陽竟然又站起來了。
看到謝雲陽突然從屋裏出來,鄒方瓊嚇得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牙齒不住的打著冷顫,幾乎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阮錦秀察覺到謝雲陽勉強掩飾下來的疲憊,趕忙丟下掃帚走過去將他扶住了。
離得近了,阮錦秀才注意到他輕微顫抖的雙手,握著木棍時指節上隱隱泛出來的不太健康的青白色。
地上的謝家安見了,也趕忙爬起來,壓抑許久的眼淚這個時候終於湧了出來。
謝家安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跑到謝雲陽的另一邊伸手扶住他:“二叔你別生氣,我扶你回**躺著。”
此刻謝雲陽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垂眸看著身邊的謝家安抿了抿唇,語氣平和的問他道:“她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謝家安聽到謝雲陽問話,終於嚎啕出聲道:“不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偷她的雞!”
謝雲陽聽完謝家安的話,安慰他道:“二叔信你!別哭了,咱們男子漢流血不流淚!”
說完,謝雲陽再次看向對麵的鄒方瓊和站在她身後的男孩兒。
隻見謝雲陽將那男孩從上到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嚇得那孩子慌張的低下頭去,一雙眼睛還在不安分的亂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