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略微點頭,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隻是不知道,暗殺我的,跟白微嵐現在調查的犯人,是不是同一撥人。所以我要留在這裏查清楚。”
黑五摸下巴,裝模作樣道:“屬下明白了,您留在白小姐身邊隻是順便唄,根本不是因為她是您少年時的白月光。”
夏桑瞪了他一眼,“你滾吧,不許再提她的名字。”
“好的,您的扇子修好了,屬下告辭。”黑五從懷裏掏出一把折扇遞給他,然後飛身從窗戶出去了。
夏桑收起那把折扇,關上了窗戶,躺在榻上,卻久久沒有閉上眼。他腦子裏回**著剛剛黑五說的話,又想起七年前的一些片段。
那時候他生了病,高燒不退,是醫聖上官無奇和他的女弟子白微嵐為他醫治的。
那時候他剛失去了母親,失去了所有希望,本不想再活下去了。
可那個小姑娘對他道:“隻有活下去的人才有希望遇到好事情,如果你能變得更強,你就能保護自己,保護你重視的人。”
那時候她不光治好了他的病,還治好了他的心,讓他決定改變自己。
其實那日他從夏桑山倒山坡滾下來,被她接住的時候,他就感覺她有點熟悉。在白府他醒來後,她給他診脈的時候,他更確認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那股淡淡丁香花香味實在太熟悉了,跟小時候他在她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所以後來他給她送了一盆水之後,並沒關好門,並且準備好了水壺,打算再進去一次,直到確認她是女扮的。
隻有她還什麽都不知道,似乎也不記得他了。
但他並非有意瞞著她,而是他在夏桑山被暗殺還尚不知殺手的底細,他目前不方便與她相認。
隔天早上,朱管家讓家仆在後山割來了不少艾草,放在府裏各個角落,散發著特有的辛辣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