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認識也不稀奇。
白微嵐剛剛聽到那阮芳娘叫李玉明七殿下,顯然是知道他們身份的。
但奇怪的是,李玉景並沒有給阮芳娘眼神,似乎是不認識阮芳娘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裝的,這家夥慣是愛騙人,誰知道他又有什麽詭計。
三人離開了春音坊,來到街對麵的謝氏藥鋪。
白微嵐之前幫哥哥辦過謝月竹的案子,正好有些放心不下,也算順道過來看看。端午節之後,謝家人就被放出來了,謝氏藥鋪也開始照常營業了。
白微嵐一進門,就見店裏進進出出的客人不少,似乎沒有受之前被汙蔑賣假藥的事情影響,她也放心了許多。
她默默觀察著不想聲張,在櫃台買了紗布和傷藥,讓店裏的夥計找了個隔間幫陸斌包紮。
李玉景看她剛剛打量著店裏的情況,微笑問道:“藍護衛,你跟謝老板是怎麽認識的?”
白微嵐瞥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幹嘛?”
李玉景笑道:“就是好奇嘛,看得出來,你之前對謝老板的案子很重視,不光是因為你哥哥的原因吧。”
白微嵐雙手環胸,淡淡道:“這不足為奇,謝老板也幫過很多人,她作為一個女老板很不容易,為人也很正直,這樣的人當然值得幫。”
李玉景看她似乎不願意跟自己多談,也沒有緊追著問,而且聽她的意思,她幫謝月竹翻案,也是出於對謝月竹人品的欣賞,就跟她現在對陸斌一樣。
陸斌在一旁包紮好了胳膊上的傷口,也聽到了他們剛才說的話,他看向白微嵐,“最近白墨雲為謝氏藥鋪翻案的事,我也聽說過了,白墨雲的確是個清流,我早就想結識了,可惜之前很少有機會。”
白微嵐微笑,“那正好,我哥哥也會樂意結識你的。我等會兒在店裏夥計那裏給謝老板留一封信,約個時間讓謝老板也來一趟,我覺得她應該也能提供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