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斌離席之前,看了李玉景一眼,李玉景朝他舉了一下酒杯,微微一笑,似乎是慶祝事情順利進行的意思。
宴席上出了這樣的插曲,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崔皇後還跪在地上,皇帝嫌她掃興,冷哼一聲,“皇後,朕看在今日是嫻妃生辰的份上,不想處置你,你現在和太子給朕回宮反省,禁足七日。”
崔皇後滿肚子憋屈也不敢發作,低頭應了一聲是,起身帶著太子離開。走之前,崔皇後憤憤瞪了一眼麵色淡然的白微嵐。
那刀子般的眼神,讓白微嵐瞬間明白,自己得罪了皇後,恐怕今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但她並不後悔,就衝陛下剛剛下令讓陸家捉拿霍成鬆,親自審理霍成鬆和哥哥的案子來說,她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有些凶險,但是結果比她想象中更好。
皇帝咳嗽了兩聲,對太監總管吩咐道:“福林,你從今起徹查丹朱宮的宮女太監,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當奸細。咳咳……不止丹朱宮,整個宮裏的宮女太監都要排查一遍。”
福林弓著身子領命,“奴才這就去辦,陛下小心自己的龍體呀,不要太過操勞。”
皇帝喝了一口枇杷雪梨湯,潤了潤嗓子,才看了白微嵐一眼,“白姑娘,你下去坐吧,多謝你今日給朕和嫻妃看病。”
“是,陛下。”白微嵐行了個禮,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也就是李玉景的身後。稍微放鬆了下來,她才發現自己手心裏全是汗,有點口幹舌燥。
李玉景回頭對她一笑,往她桌上放了一碗綠豆湯。
白微嵐看著他乖巧的笑,漂亮的桃花眼,就像是這碗綠豆湯一樣清甜可口,難以想象今日反殺崔皇後和霍成鬆的計謀是出自於他。
在此之前,她本來覺得李玉景的計謀太陰了,放棄他們原本告禦狀的計劃,聯合嫻妃一起演戲,把崔皇後當作棋子,利用她對嫻妃懷孕之後嫉妒的心理,主動發起攻擊,其實是自暴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