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把阿光爹從醫聖穀運到阿光家之後,天已經快黑了,他們覺得白微嵐遲早要去孫家辦事,所以決定去孫家等她過來。但是他們又不想驚動孫家,所以就運用輕功,上了孫家的房頂,想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息。
然而無意間他們來到了孫建財所在的那間房間的屋頂上,聽到了孫建財和孫夫人在下麵說話。
孫夫人把白微嵐的來意跟孫建財說了,孫建財顯然並不是很認可,“他真的是大理寺少卿嗎?就算他是大理寺的官,能管活人的事,但未必能管死人的事吧。這鬼新娘的事本就很詭異,讓我們家受了這麽大的損失,再來一次結陰親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實在太冒險了。”
“那老爺的意思是不接受再次結陰親嗎?可是我已經答應那位白大人了。”
“答應了又如何?他再來的話,你就找借口把他趕走。就算是我們家幾個兒子不出殯,就葬在家裏的祠堂裏,也不能再被別人擺布了。”
上官紫蘇和樓岸聽到這話,擔心孫建財會阻礙他們結陰親的計劃,所以想辦法打破孫建財的想法,最起碼要拖延一下時間。
後來樓岸提出淩晨盜走孫十四郎的屍體,但又故意讓孫家的人發現,有意無意給他們一個警示,就算屍體放在家裏也並不是安全的,還不如解決源頭問題。
聽完上官紫蘇的講述,白微嵐才明白過來,“原來如此,那孫建財確實對我們的態度不算很友善。”
李玉景卻眯起眼睛盯著樓岸,眼神越來越銳利,“樓兄,你昨晚確實隻待在孫家嗎?”
樓岸往椅背上一靠,挑眉道:“怎麽?殿下覺得我這樣做有什麽問題嗎?”
上官紫蘇看他們兩人氣氛不對,笑道:“你們別那麽嚴肅嘛,我可以作證,我和師兄昨晚就躲在孫家的書房裏休息,因為孫家忙著白事,也沒有人發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