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長了!真踏馬耍長了!合著你姑娘騙我,居然還可憐兮兮說要跟老子離婚!”馮老九唾沫橫飛罵上一通,他晃晃手裏的酒瓶,作勢就要給婆娘幹在身上。
葉其華一派無動於衷的樣子。
這一次,她得讓母親自己麵對。
除非馮老九威脅在咫尺之間,否則她都不會輕易出手…
好在,婦聯兩人也沒讓她失望。
副主任仗著自己是女同誌,毫無顧忌繼續擋著,她朗聲提醒:“哎哎哎!我說話不好使是吧?手放下,放下!”
“是不是我們真得把民警同誌叫來,給你拷上手銬,你才能老實啊!”婦聯同誌更是氣勢不輸,瞪眼吼道。
警告完,她又扭頭看向身後張水仙,換作溫和客氣的口吻:“不過老嫂子,你也聽我一句勸,他要是真能改過,再也不犯,你就給個台階下唄…”
真是兩頭勸說,兩頭唱戲。
葉其華心頭微緊,視線重新掃向母親。
後者臉色慘白,恍惚抬頭,她顫著嘴唇說道:“台階?我給過他多少次了!”
“跟他成家不到三個月,就開始打我!嗚嗚…這幾年,每個月都要打我兩回!我是真得忍不了他了!!”
“嗚嗚嗚啊啊…”
聽完這番話,婦聯二人麵上愈發同情,繼而將凶狠目光投向馮老九。
被兩人眼神刺這麽一道,馮老九驚得抖個激靈。
倆女同誌擋在麵前,他又不敢去碰,從而打不著婆娘。
隻能用如公鴨般沙質的嗓音,憋屈替自己辯白:“誒!你們可別聽她打胡亂說!我這個人是,喝點酒下手就沒個輕重。”
“但其它事…我可沒做錯什麽!這些年我幫她養孩子,供她兒女吃喝拉撒,現在她傻姑娘嫁人了,知道有女婿家可以依靠,就想甩開我了?”
“哼哼,還真是算得精啊!”
再聽了這邊,副主任二人又把視線轉回張仙身上,覺著馮老九言之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