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白瓊說,你在所裏說王杏兒推你下水。白娃子,這事兒可不能亂說。”一個心直口快的大嬸問道,問題雖犀利卻也沒有含著惡意。
“那日確是王杏兒推了我,幸得秦郎君相救。我和王杏兒同去河邊的時候,林二伯和陳阿叔,還有在田裏耕作的叔伯都看到了的。阿嬸回去可問問大家,是不是我與王杏兒同去,結果王杏兒一個人回來?”白樂枝邏輯清晰地陳述,緊接著,她又話鋒一轉。
“不說喪氣的事了。也算因禍得福,我與秦郎君才有了羈絆。”白樂枝四兩撥千斤回過阿嬸的話,眸光凝凝看向秦郝邵。
她輕輕地、試探地把頭靠在秦郝邵的肩上。秦郝邵看似沒有主動,肩膀上的肌肉卻立刻緊繃,又慢慢放鬆下來,他怕咯到白樂枝。
一切盡在不言中。白樂枝明白他的行為,輕聲和他說起鎮上見到的新奇玩意,聊著平常的田間小物。
阿嬸們仍想追問八卦,但也知趣地不再去頻繁打擾這對新成的未婚夫妻。
秦郝邵講他的打獵生涯,從捕到的第一隻兔子到射到的第一隻大雁,從驚喜發現的野雞窩到驚險搏鬥的野豬,淡化了危險,講起來妙趣橫生,連其他人都聽得如癡如醉。
白樂枝也談了原主的生活環境,講了北方的雪,蔚藍的海,還有逃荒路上的一路艱辛。
“所以說……你們這裏也沒有紅皮黃芯的農作物?”白樂枝歎了一口氣。她最愛的芋圓由木薯粉製成,沒想到這個時代居然還沒有木薯。
仔細想想,現代的地瓜好像是海外傳進來的,而在原主的記憶裏,大夏朝沒有與外國人交流的曆史。想要地瓜怕是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 樂枝之前吃過嗎?可否再詳細描述?在哪吃過?我托朋友們找找。”秦郝邵問道。
也多虧了阿嬸們的熱情,她與秦郝邵稱呼方麵的親密關係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