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相處時,麵目都是和善的。”白燁端上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阿勇站在原地,歎了口氣搖搖頭,也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將至中年,看人有幾分準,如果說秦郝邵的身上有股狼性的狠勁,那麽白樂枝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林間的小鹿,自由而聰慧,天真而不愚蠢。二人倒也是絕配。
白燁的經曆他也知道,小女娘受到外界如此大的傷害,有防人之心也再正常不過了。
夜裏,白樂枝躺在**,隻覺得渾身都在酸痛,賴在**不肯起來,整個人都陷入了被窩中。
秦郝邵輕聲問她:“枝枝需要我揉揉嗎?”
“不用啦。”白樂枝撒嬌道,“經年哥也累了一天了,我們趕緊休息吧。”白樂枝現在隻感歎自己的明智,汽水三日取一次,她昨天剛送了一批汽水,明日不必為汽水擔憂,不然洗鬆針和開業一起壓下來,她真的會累垮的。
秦郝邵不吭聲,還是把白樂枝的四肢都給揉了揉。白樂枝催他睡覺,他反而抱著白樂枝,讓白樂枝睡自己的,他按一會兒就睡。
白樂枝都被男人的態度氣笑了,可實在太困,迷迷糊糊間便睡了過去。秦郝邵抱著白樂枝,按摩完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像一隻偷腥的狼崽,卑劣地在她的四肢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最後才把白樂枝輕柔地往自己的懷裏拉了拉,占有欲十足地圈著她,才一臉滿足地睡去。
第二天白樂枝起床的時候,秦郝邵蛋糕都做到一半了。白樂枝走到廚房的那一刻還有些懵,秦郝邵問她要不要再去睡會。
白樂枝呆呆地問:“你會做糕點了嗎?”
“我看明白了,你放心。”秦郝邵笑道,“實在不行,下一鍋就喚你來做。”
白樂枝的腦子還沒有徹底清醒,聞言就往鋪子後麵的房間走去,那裏也有兩個灶台,阿月就在那裏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