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擋在秦郝邵背後先開口了,她已經懶得讓這場鬧劇持續下去,對突然出現的聖父也有幾分不耐煩,隻想讓秦郝邵快些把人帶去衙門,她再清場,繼續安安穩穩地經營自己的小店鋪。
“因為若是沒有他鬧事,我們也不需要補償客人。”白樂枝冷聲看著男人。
男人被白樂枝看著,隻覺得神魂顛倒了一瞬,美滋滋地連孩子叫什麽都想好了。他搖了搖頭,擺脫這種幻想,正準備開口——
白樂枝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當然,你可以說,就算驚擾了客人,也沒必要主動提出賠償。本店的宗旨就是,對待每一個客人,無論他高低貴賤,都要一視同仁,奉為座上賓。讓顧客有更好的體驗是我們的服務宗旨。”白樂枝已經在向一個成熟的商人過渡了,變得更加圓滑以及懂得如何拉攏客人的心。
白樂枝最後總結:“贈品的賠償問題,就算到官家那邊訴說,最多也是我們店鋪和他共同承擔。到時候可不會像今日這般抹零,精確到每一個人手中拿著的麥芽糖和綠豆糖水,加上打包費,說不定還不止三百文。”
那男人惱羞成怒、倒打一耙,凶道:“那你怎麽早點不說,存心等我出來了再說,讓別人看我笑話是吧,臭娘們。”比起在秦郝邵麵前,麵對身材嬌小的白樂枝,他的脾性大了不少,更加暴躁,反正白樂枝看著嬌嬌軟軟的,打又打不過他,之前看她有幾分姿色讓著她,沒想到她還蹬鼻子上臉了。
男人囂張地看著白樂枝,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掃**,反正秦郝邵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且那漢子在秦郝邵後麵又踢又踹,卻像個小孩在成人手中鬧脾氣一般,怎麽也擺脫不了秦郝邵。旁邊又有老太太趴在地上,望著兒子被拖走的方向,哭得撕心裂肺,口中不停哭喊著“我的兒啊——”估計秦郝邵也聽不到這裏的動靜,沒人能為這個小娘子出頭,她隻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