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說了,夥計也沒指望秦郝邵真有,幾年的合作關係了,對方的家底估摸著還是清楚的,秦郝邵是獵人,也不是行腳商,也見不著新奇的菜式。
秦郝邵是真的沒有,可白樂枝是真的有。
白樂枝心裏清楚,她的糖水攤積累本金的機會來了。
她能夠成功燒製成功的菜譜不多,但記住的菜譜數不勝數。雖然在沒有專利保護權的古代,容易被粘貼複製的菜譜並不值錢,可是量多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還有幾個菜譜,一並寫給經年哥。隻是這菜譜,是怎個賣法?”白樂枝疑問。
“我與東家也有過幾麵之緣,掌櫃也是個良善之人,不會壓價。樂枝若是得閑,可以在家先做好菜式,再交予我給酒樓送去看看。若是菜式滿意,他們便會買下。”秦郝邵應道。
“這法子倒是有一點不好,腳程遙遠,菜怕是要涼掉,風味欠佳。菜的選品要好好斟酌。”白樂枝心想。
她亦有私心,拿出的菜譜必是新奇又不能老手一嚐便知配方的,至於老手能不能慢慢研究出來……好菜譜她肯定是留著以防萬一自己用,略差一些的菜譜倒無所謂。
白樂枝寫了三張菜譜,一道涼菜,兩道熱菜,熱菜分別是東坡肉和糖醋魚。
秦郝邵本想出去避嫌,被白樂枝攔住了,“一家人有什麽瞧不得的,萬一東家覺得不好,經年哥還能借廚房露一手,試試能不能挽回東家的心,嘿嘿。”
“就你會貧嘴。”秦郝邵低頭寵溺地一笑,打趣道,“東家的廚房其實也能借用做菜譜上的菜式,隻是人多眼雜。”
“這道糖醋魚,家裏炸一遍,去那兒再炸一遍較好,酥脆可口,其他的倒是做好了帶過去。瞧去就瞧去,他們也隻看了一半。且這魚本就好做得很,不值幾個銀子。”白樂枝指了指桌上的菜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