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白瓊我該不該請她呀?“白樂枝偏過頭詢問林嬸,她細講了她與白瓊間複雜的情感關係和清晰的村緣關係。
"為什麽不呢?”林媽反問,“不請葉三嬸子,是因為秦家和葉三家積怨已久,葉三嬸子為人潑辣難纏,葉家在村中族人眾多,於情於理都難以用硬手段解決,請了確實難以應付;你口中的白瓊,隻是個有壞心的小姑娘,口無遮攔,沒有蔭蔽,你犯不著去欺負她,也不用怕她。”
“這種場合,她若是會看兩分眼色,就不會故意壞氣氛。她若是有口無心,說出酸言酸語,也比不得那些婦人的刻薄言語,輕而易舉你就能懟回去。暫住所的事我也有聽說,樂枝你做得很好。”林嬸笑眯眯地誇獎。
“再說了,有我和你林父,你怕什麽?話本裏不是常有情節’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嗎?你處理不了就換我們呀。”
林嬸風輕雲淡的話語成功安撫了白樂枝。
她在心下認同地點點頭,遇事猶豫不決想退縮可不能成為她的行為習慣,人總要知難而上。她也要保護秦郝邵!想到下聘禮那日,秦郝邵麵對葉三嬸沮喪而灰敗的神情,就像垂頭喪氣、無助可憐的小狗,一股保護欲就從白樂枝的心裏升起。秦郝邵不會鬥的嘴,她來幫他。
如果秦郝邵知道白樂枝的想法,怕是會哭笑不得。他當日那般難過,一小部分是回想起了那些並不愉快的往事,更大的部分則是害怕白樂枝負麵的感受,她會因此而難過傷心。
處理了棘手人物的邀請問題,接下來的流程就簡單多了 。本就是小型宴會,林家夫婦又都是暮年之人,不需要請太多格外的長輩見證,身後子嗣亦不多,最後宴會出席的長輩隻有兩位,村長和林家德高望重的一位老者。宴席兩桌就能解決,但為了防止萬一,林家夫婦還是決定備上三桌的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