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烏朝流行傍晚拜堂,所以不需要早起,白樂枝睡了個紮紮實實的懶覺。
那如出水芙蓉般嬌嫩的麵容讓林嬸不住地驚歎:“睡飽了人就是不一樣,這人精神的,和前兩日完全不一樣。”
白樂枝照了照鏡子,倒沒看出什麽不同。
林嬸絮絮叨叨道:“吃完飯,你先穿上嫁衣,不用梳妝,我專門請了婆子給你開麵。”她又從袖子裏掏出一袋小東西,“這是糖做的,個頭小小的,你待會戴著藏身上,餓了就一整個含嘴裏,含化了慢慢吃。”
白樂枝淺笑著接過:“知道啦,林媽,你昨天就已經說過了,我餓了會吃的。”
“有些話,我恨不得說一遍又一遍,就怕你掉鏈子。”林嬸歎了一口氣。
白樂枝忙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和經年哥商量得很好啦,我們還給您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哎喲,我不需要大驚喜,別給我大驚嚇就謝天謝地了。婚禮啊,能順順利利進行下去就是不錯的。”林嬸故作不屑道。
“別嬉笑了,快吃吧。”林嬸整個麵部柔和下來,“今天燒的是你愛吃的青菜瘦肉粥,怕你餓肚子,我還特地蒸了紅糖饅頭,放了許多紅糖。雖然相處日子不長,可一想到你要走了,我這心啊,突然就不好受了。”
林嬸舍不得白樂枝。當初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聽說白樂枝就是那被秦郝邵救起來的落水的姑娘,她內心無動於衷,還有些隱隱地埋怨她拖累了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子。現在,她聽不得落水二字,一想到白樂枝可能會因此失去生命,她就心口空空,惶惶恍恍。
白樂枝鼻子一酸,她在古代最先接觸到的長輩,就是林媽林父一家,她心裏也不舍得。
見白樂枝興奮的勁兒下去,林嬸不由得有些自責,怪她,高興的時候提什麽傷心事,安慰白樂枝道:“樂枝,你也沒難過。林媽我呀,什麽都不多,就是空房間多。你嫁了之後,你的房間就和你姐姐的房間一樣,林媽給你留著,原模原樣,一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