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郝邵抖了抖懷裏嬌小的人兒,”我一漢子有什麽好陪的。馬上做好五十個竹筒我就來找你。“
秦郝邵沉默了片刻,又憋出來一句,”你待在旁邊,我幹活時總忍不住看你。“
等到了屋裏,白樂枝被秦郝邵放在了**,心裏還是恍恍惚惚地想著秦郝邵剛剛說的最後一句話。
一想到秦郝邵說完那兩句話後,還一本正經地和她道歉”是我的錯,有枝枝在我總走神。“她就忍不住把自己卷進被窩裏在**打滾。
啊啊啊啊,**撒嬌說情話什麽的,真的太犯規了。白樂枝止住了打滾的念頭,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蛋。
等脫去外衣,她才釋放天性,一頭栽進被子裏,躲在被窩裏回味著那個抱抱和秦郝邵說的話。
這股興奮勁兒一直持續到明天早晨。
白樂枝在睡夢中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她向來睡得沉,聽到動靜也難以起來。等到真正睜開眼睛時,身邊已經空了。
枕頭下壓著一張紙,上書:晚歸,勿念。
白樂枝想起,昨天晚上秦郝邵和她說過,他接了一個活離家比較遠,來往路途很費時間,回家必定很晚,讓白樂枝不要擔心。
白樂枝好奇地問他是去幹什麽。秦郝邵反而神神秘秘地遮遮掩掩地說,等他晚上回來再告訴白樂枝。
白樂枝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總歸等一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難得有獨處的時間,白樂枝起床吃了秦郝邵留下的飯後,把碗和鍋一起洗了,她想了想,又去收拾她和秦郝邵的房間。
也許是秦郝邵喜歡喜慶的房間,他至少隔日就會清掃院子和廳堂、廚房,但他們現在的臥室依然保留著結婚時的裝扮,看著特別有新婚氣息。
白樂枝沒有除掉牆上、窗上貼著的雙喜貼紙,她把掛著的流蘇、流穗取了下來,又把隨處可見的喜慶物品換了個擺位,整個房間瞬時顯得幹淨整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