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郝邵僵住了。
他與村人來往也不密切,根本不知道誰家手巧些。
心裏有些發慌,麵上仍鎮定地對白樂枝說:”這些活也是要精細的,手藝巧是一方麵,還要老實忠厚才行。這幾日我幫你留意一下。“同時,他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今晚就去問問林父林媽。
”謝謝經年哥!“白樂枝困意消散了些,欣喜地呼叫道。
”好了,你想得夠仔細了,先睡個午覺補補神吧。“秦郝邵抖了抖小薄毯,示意白樂枝鑽進去。
白樂枝也沒有推辭,她確實累了,三下五除二脫了外衫,躺進毯子裏就秒閉眼。
秦郝邵幫她掖了掖毯子邊邊,走過去輕輕關上窗戶,才躡手躡腳地離開。
在白樂枝補覺的時間裏,他先去後山腳下挑了些粗壯的竹子,在離地約一尺半處砍下竹子,堆在排列著四個竹筒的太平車旁邊,等竹子堆成一個小三角了,找了個小木樁,取出放在竹筒裏的斧頭,開始砍竹子。 秦郝邵再把竹子分批劈好分成兩堆,一堆不過數個,是做帶蓋的竹筒,一堆成了小山,則是如今日一般模樣的竹筒。把開口的竹筒放入三個竹筐中,最後一個竹筐先放了開口的竹筒,再鋪上一層布,放上十來個帶蓋的竹筒。秦郝邵又從竹筐底下摸出粗壯的麻繩,確定四個竹筐都固定好了,才拿著太平車的把手,向家中拉去。
回家後,秦郝邵把太平車停在院子裏,他又淨手後進屋瞧了瞧了白樂枝,見她睡得香甜,把已經淩亂的毯子輕微動作地理了理,又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秦郝邵坐在小竹凳上,開始打磨竹筒的樣子,並把接觸麵處理光滑,再放入竹筐中。等一切完備,他力氣大,直接拿著一個長擔挑起四個竹筐,手裏還拎著一個幹淨的新竹筐,向河邊走去。
前一日他是打了井水來在院子裏洗的,今日白樂枝還在睡覺,這房子隔音不好,水聲總是會吵到。秦郝邵怕吵醒了自己的小妻子,寧可自己多費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