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著一個擔子,手裏還拎著竹筐的秦郝邵。
“哈,哈哈,秦大哥好哇。“三人尷尬地打招呼道,忍不住退後了一步。看凶獵戶身材魁梧,臉上不帶半絲笑容,不會是想滅口吧,救命啊啊啊。
“明日你們若是想喝糖水,午時過後結伴來我屋子那邊,敲我的院口就行,免費送芋圓紅薯汁三杯。”秦郝邵說道。
“這怎麽好意思。”三人連連推辭,臉上的害怕都快被上揚的嘴角擠出麵部。
“枝枝心情好的時候,總是很大方。”留下意味不明的一句話,秦郝邵挑著擔子走了。
留下了原地鎖眉沉思的三個人。
“你說這凶獵戶啥意思?”
“啥意思?什麽啥意思?你今天看到了啥?”
“凶獵戶和王杏兒……”
“呸,明明是王杏兒纏著秦大哥,秦大哥堅定拒絕倒貼的女人……”
第二天,正如王杏兒所想,村中果然傳出了留言,不過不是秦郝邵與她河邊曖昧,而是她糾纏秦郝邵無果。王杏兒白白被葉秀才的娘親罵了一通狐狸精,氣得鼻子都歪了。當然,這也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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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郝邵回到家中的時候,廚房頂已經升起了嫋嫋炊煙。他忙放下竹筐,走進廚房。
白樂枝正在炒手撕包菜,見他來了,隨意地揮揮手,繼續翻炒。
“這道菜炒完就我來做吧,你先做些芋圓什麽的。”秦郝邵一邊對白樂枝,一邊先在桌上擺好兩幅碗筷。
“行。”白樂枝也不推辭,炒好燜蓋的時候,把灶台交給了秦郝邵,她則先去準備小料和糖水材料。
晚間吃飯時,秦郝邵殷勤地為白樂枝布菜,觀察白樂枝的神色,說道:“枝枝,今日我與王杏兒碰麵了。”
“嗯?”白樂枝放下筷子,咽下嘴巴裏的食物,眼裏流露出一絲厭惡,“她來幹什麽?”
“找我說之前是誤會。嗯,還有纏著我。”秦郝邵慢條斯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