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有些遲疑地接過,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小聲詢問:“不是說要給秦獵戶的嗎?怎麽提前開吃了?”而且還是給她好東西。在葉小小不多的見識裏,她早就明白,好東西是輪不到她的。
白樂枝看出了她的疑惑不解與她的自卑怯懦。她沒有多言,像是沒有聽出葉小小的話外之意,說:“因為現在還冒著熱氣啊,不吃就冷了。冷了的話,味道差很多的。”
葉小小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白樂枝好像沒明白她的話。
她換了種表達方式:“秦獵戶會不會生氣啊?我們偷偷背著他吃桂花糕。”
白樂枝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學著電視裏高深的世外高人一樣思考,說:“有道理。”
聞言,葉小小的神色立刻緊張了起來。她雖然沒有吃,可是半片糕已經捏在了手裏,也算她已經糟蹋了半片糕了。
“那隻能對不住經年哥了。”白樂枝俏皮地眨眨眼,“我們趕緊把桂花糕吃光光。這樣,經年哥不知道我們帶了桂花糕,也就不知道我們背著他偷吃了。”
葉小小也跟著眨巴眨巴眼,白樂枝說的好像沒有道理,又好像很有道理。她也不糾結了,接過桂花糕小口吃起來。
滿口的桂花香,甜糯可口。葉小小還是第一次吃糕點呢,往日裏這些好東西都是要給父兄的。
“噎嗎?”白樂枝嘴裏還塞著桂花糕,含糊問她,“要喝水嗎?”古代糕點就是一點不好,容易卡嗓子。
“我有水。”葉小小應道。而且,她在心裏腹誹,糕點這麽好吃,怎麽會覺得噎呢。
“哦哦,你要水。”白樂枝像是沒有聽清,從桶裏舀了一杯綠豆湯遞給了葉小小,大方地說,“喝吧。”
葉小小連連擺手,忙推拒:“不是不是,我說我自己有水。”
白樂枝這才驚訝地拍了拍自己的腦瓜,“哎呀,我聽錯了。算了,你不喝的話,倒回桶裏也不太好,那我還是倒了吧。”話落,她就做了個要倒身後地上的假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