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樂枝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起是哪兒見過他,也不甚在意,隨意地咬了一口山楂,拉著秦郝邵走了。
秦郝邵注意到她的目光,血色的薄唇下意識地抿了抿,隱隱吃味還不自知,酸溜溜地邊走邊問她:“白姑娘在看什麽?這小販相貌平平,倒吸引了不少女客。”
末了,他又驚覺自己語氣不妥,自己怎麽回說如此奇怪的話,趕忙換了說辭道:“這賣糖葫蘆的小販也是最近才來鎮上擺攤的,他做糖葫蘆的手藝倒是頂好,每日生意絡繹不絕呢。”
白樂枝嘴裏還含著山楂球,她倒沒有聽出秦郝邵的格外之意,讚同地點點頭,酸酸甜甜的糖葫蘆確實美味,那個小販周圍圍著一圈想買的女客和孩童,人氣茂盛。
秦郝邵其實並不是心血**帶白樂枝漫無目的地閑逛。上次他見白樂枝包裹小巧之時,就想著帶她來鎮上買些衣裙釵環,解決日常需求,至於家具大件可以下次再來。
布莊的店主是一名徐娘半老的女子,風韻猶存,一雙柳葉彎彎吊梢眉則顯現出主人的幾分潑辣世故。
她與秦郝邵熟絡地招呼著,看到白樂枝,愣了一下,問:“今兒是買成衣還是扯布?”
“和以前一樣,買成衣。”秦郝邵應道,俯首低聲和白樂枝解釋,“這家店的針腳不錯,我以往都在這兒買成衣。扯布還要花時間縫,太麻煩了。”
他怕白樂枝也像其他女娘一樣想省些錢,扯了布自己做,那在衣服織好前白樂枝依舊沒有多餘的羅裙可以穿,況且他也不想白樂枝太過辛苦。
“那就再扯一匹便宜的布吧。我想練練女工。”白樂枝也甜甜地笑著和他商量。原主的繡工中規中矩,她雖然有原主的記憶,身體也有肌肉記憶,但還是親自上手了才知道自己的繡工如何。再加上她也有練練自己技術的想法,扯布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