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打開了封口,湊到罐子前,認真仔細地往裏麵瞅。**的水平麵不停冒出小氣泡,看樣子像是成功了。
她抱著小陶罐進了廚房,倒進碗裏,趕忙嚐了一口。若是鬆針汽水成功,她也可以轉換一下賣糖水的思路了。
入口已有汽水的口感,還漫著清甜的青草香,比不上現代的雪碧來得猛烈痛快,但口感也酣暢淋漓,在古代是獨一份的獨特。
白樂枝眼睛瞬時亮了,心髒急速地跳躍著,響亮得白樂枝清晰可聞。她心裏知道,她成功做出了鬆針汽水,也成功地找到了另一個賺錢的法子。
等到秦郝邵回來,白樂枝迫不及待地把裝在碗裏的鬆針汽水端給秦郝邵喝。
“怎麽樣?”白樂枝托腮趴在飯桌上,眼睛璨若星辰,背後仿佛有一條看不見的尾巴在歡快地甩來甩去,像是一隻可愛俏皮的正在邀功的小狗崽。
秦郝邵毫不吝嗇地用浮誇的語言誇了她一頓,言語雖然誇張,但他心裏也泛起波瀾,大吃了一驚。
這種鬆針汽水,他從未見過,味道也極為奇妙甘美,更神奇的是原料如此簡單,卻令人捉摸不透。
“我想剩下的鬆針汽水,你帶去給酒樓行嗎?我們不賣配方,和他們合作,我們隻向他這一家酒樓提供汽水,其餘的都不提供,除了我們自己售賣之外,鎮上再無第三家售賣。你看如何?”白樂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自然更想把鬆針汽水完全捏在自己的掌心,但她的糖水攤人流量小,又是地攤,鬆針汽水放在她的攤位上,怕是賣不出高價,若是價格定高了,怕買的人也少。
秦郝邵了然地點點頭,說:“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鎮上吧,等你賣完糖水,我們再一起去酒樓。這汽水,如何定價?”
白樂枝沉吟片刻,答道:“若是我們的糖水攤,一竹筒十文錢,當然肯定量要比糖水的少些。若是給酒樓,一兩汽水二十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