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理解地擺了擺手,別說秦郝邵了,她自己也有大秘密瞞著秦郝邵呢。
“沒關係。也許未來,有一天,我們能夠把各自的秘密都告訴對方。”白樂枝輕聲和秦郝邵承諾,“但就算我們始終對對方保持著這個秘密,我對經年哥的愛意,也不會減少。誰沒有幾個小秘密呢。”
白樂枝牽著秦郝邵的手,輕輕來回晃動。
秦郝邵輕笑,又收斂笑容鄭重道:“我也是。”即使白樂枝身上有奇怪的秘密,他對她的愛意也不會減少。
兩人**心扉後,感情又親密了幾分。
白樂枝對自己拿出的稀奇古怪的東西也放心了幾分,自己平日裏再謹小慎微一些,加上有秦郝邵兜底,應當不會招來飛來橫禍。
“現在我們有錢在鎮上買院子啦。”白樂枝趴在秦郝邵懷裏,仰頭和他說。
秦郝邵低頭,喉嚨發出淺淺地一聲:“嗯。”
真好。他想。
白樂枝掰弄手指頭算了一下,“不算成本的話,我們一天賣三百斤,就是六十兩銀子進賬。”除去買糖的幾十兩成本,其實都是大自然的饋贈,隻需要花費些在古代廉價的人力成本,一天也能有幾十兩進賬。
白樂枝被這巨大的利潤砸得整個人暈乎乎的。
秦郝邵寬大的手掌摸上白樂枝的小手,與她十指相扣,指出了其他因素:“采鬆針和洗鬆針是個大工程。三百斤的話,咱們家一個大水缸就夠了。但是汽水有鬆針的沉澱,所以咱們家的兩個大水缸,都要釀汽水。”
“這樣子的話,咱們家沒有裝水的大水缸了。”秦郝邵歎了一口氣。
不過這在秦家並不是問題。大水缸本就是為了儲水和及時用水,村中家裏有井的人家不多,大多需要去河邊打水。可秦家在自家院子裏鑿了井,沒有大水缸的話,直接就地取材也可。
“那去找匠人做一個就行。不過三百斤,福祿酒樓吞的下這麽多嗎?”白樂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