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搖了搖手中的折扇,想擺出風流翩翩的公子模樣,縱欲過度又瘦小的身形在秦郝邵的襯托下,端的是一個滑稽可笑。
秀才本人還自信地在那展示自己的魅力,努力想白樂枝跟前湊:“這位美麗的姑娘是?”
王杏兒在一旁氣得臉上青一道紅一道的。
白樂枝下意識躲在秦郝邵的身後,避開他的目光,說:“秀才爺找經年哥說王杏兒與我的事,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你,你是白樂枝?”秀才大吃一驚,連手中的折扇都忘了搖。他不是沒有聽過白樂枝漂亮的傳言,不過他想著一介鄉野村婦,再好看也不可能有仙姿佚貌,不過是粗野鄉人沒有見識罷了,哪能比得上鎮上千金的一個手指頭。
事實上,白樂枝漂亮得過分。不過是驚鴻一瞥,黛眉杏眼,飄逸秀發,害羞地躲在秦郝邵身後,不時露出那雙清澈而靈動的眸子,像是不小心落入凡間的神女,失去法力,柔弱無依。
獵戶配不上她,隻有他這種秀才,才能配得上這等美貌。況且,他也不會嫌棄白樂枝是二嫁的。
秀才在心中異想天開地想著,麵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垂涎之色。
“走罷。”秦郝邵掩下眼底的嫌惡,不動聲色地拉著白樂枝遠離他倆,向河邊走去。
另一邊,王杏兒也趕緊重新挽著秀才的胳膊,溫聲軟語衝他撒嬌。
秀才對王杏兒雖然興致缺缺,但溫香軟玉在懷,也不由得多了些旖旎心思,一隻手箍住王杏兒的腰,低聲與她調情。
王杏兒推白樂枝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二人前來,不過是想讓白樂枝在眾人麵前澄清,她與王杏兒不過隻是在玩鬧,王杏兒不知道她不懂水性,鬧過後直接離開了。把事情定性為無意害人,讓村裏對王杏兒的排斥和惡意少一些。
秀才之所以這般用心,也有他的小九九。王杏兒雖然是普通清秀長相,可能說會道,撒嬌哄人的本事一流,把她收作自己的小妾,也算是對她的恩賜。而他秀才爺的小妾,怎麽能是推人入水、名聲臭爛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