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起身出房間,葉小小含淚看著她,秦郝邵則拉開距離跟在她後麵。
白樂枝安撫地牽住葉小小的手,拉著她往大廳走去,嘴上碎碎念著:“不要慌張,我會幫你的,你慢慢說,事情怎麽了?”
白樂枝遞給秦郝邵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回避。
“不,不用。”葉小小帶著哭腔說,“我想,多個人想辦法也是好的。”
白樂枝自然不會反對,,三人一齊在大廳的桌子前坐下。
葉小小坐在白樂枝的旁邊,眼裏含淚:“我娘親可能要把我賣了。”
“她,她本來沒有這個打算的。”葉小小抽抽噎噎地說。
白樂枝安撫地拍拍她的背,詢問道:“怎麽這麽突然?”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葉小小顛三倒四地說著,“我娘親,娘親本來想讓我晚些嫁出去,或者當一輩子老姑娘,在家裏伺候爹和兄長的……”
白樂枝拍她背的手一頓,又繼續如常拍了起來,隻是心裏對葉小小的父母又刷新了認識。
秦郝邵知道些內情,知道葉母的盤算,確實如葉小小所說,雖然葉小小到了適婚的年齡,但葉母並不熱衷於給葉小小找婆家。
“但是我哥要娶媳婦,家裏沒有錢。”葉小小泣不成聲,“我和娘親發誓,說我一定會想辦法掙錢的,我把我自己偷偷攢的錢都交給娘親了。”
秦郝邵出聲:“她想把你賣給誰?”
葉小小說:“山裏的人家,人家願意出二十兩銀子。”
白樂枝追問:“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這麽大的事,葉小小家的長輩肯定瞞著她。
葉小小想到這,眼裏閃過一絲恨意:“是王杏兒。”她雖然在家中被壓榨,可也比去山裏的好。
家中雖苦,可她攢夠了錢,仍有逃脫的可能;到了山裏,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王杏兒多次來我家,我在外雖不知道,鄰居卻告訴我了。”葉小小垂下眼簾,“我便有事無事偷聽他們的談話,半夜也趴在門外偷聽,才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