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惱羞成怒,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對鄭雲舒手裏的那個人聯係方式念念不忘,連過來訴說自己老失眠,睡不著,沒靈感的話都忘記說了。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不會為了要治療你,就把她的電話號碼給你。若是你很想知道她的聯係方式的話,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你們都是同一個圈子,要一個人的聯係方式應該不難的。”鄭雲舒薄唇輕抿著。
“我要是知道的話,那我為什麽要找你呢?這不是廢話嗎?”唐風白了鄭雲舒一眼。
雖然是同一個圈子,自己也派去了助理要個聯係方式,但都被拒絕,還不知道理由。
唐風此時此刻吹胡子瞪眼,那死女人憑什麽拒絕他。
他那盛怒的樣子,令鄭雲舒不由得好笑起來,“唐先生,這個話題該結束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我不談別的話題,就談這個。到底怎麽樣?她才給我聯係方式,你不是心理學的嗎?不是會揣摩人的想法嗎?告訴我,怎樣可以得到她的聯係。”唐風不信邪了,堂堂一個青年才俊,連個電話都要不到。
她不過是心理專業的,又不是偵探,真把自己當成用來給他謀劃的。
“學心理學的人不是會揣摩人心的,好嗎?”鄭雲舒眸子透著對他的無知感到微微可笑,“隻是習慣了你們的心理活動,有先人的例子,自然會猜得到後人的心理在想什麽?而且我根本不可能會告訴你如何獲得她的聯係方式。想追一個女生,可不能這麽暴躁,沒有一個女生會喜歡的。還有你現在正在接受治療,等你什麽時候卸下了心病,再以健康的心理狀態去追別人。”
“我沒有,誰說我對她感興趣的,我沒有!”唐風臉上有種被人戳破心裏想法的心虛,語氣底氣不足。
通常拚命地要一個人的聯係方式,恰好說明了這人對那人感興趣,在談起那人的時候,眼睛頓時明亮了起來,這些奇怪的行為不都表示他對楊欣珊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