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姐?”
聽到自己的名字,發現思緒漸漸飄向遠方。
“對不起,我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話音剛落,楊欣珊微微轉頭,見鄭雲舒眸若星辰,深邃不見底,也許剛剛聽雲舒姐說從沒見過親生父親的一句話,勾起她的難過。
“雲舒姐,不想回憶就不用說,有時候勇敢直麵傷痛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是啊,所以你很勇敢。”鄭雲舒平靜地說道。
楊欣珊粲然一笑,覺得內心痛苦說出來就很舒服,除了自己和父親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其他的生活還是很好的。
在學校的時光裏,楊欣珊都感到快樂,拿上了夢想攝影獎,交了許多真心的好朋友,老師們對自己很好,這些隻要努力努力就可以擁有。
現在雲舒姐原生家庭似乎和自己有點像,但又不那麽像,真希望她們總有一天,可以忘記過去的痛苦,“雲舒姐,以後你小時候的樣子,可以講給我聽嗎?雖然我幫不了你什麽忙,但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鄭雲舒“嗯”了一聲,也許會有一天自己可以雲淡風輕地將過去說出來。
秋天的早上,陽光燦爛而透明。
鄭雲舒與楊欣珊她們剛把婷婷送進幼兒園去,還買了包子作為早餐吃。
“你接下來打算要怎麽辦?”
盯著楊欣珊臉上的紅印已經沒有昨天看著很嚇人,昨晚的局部冰敷還是管用的。
“暫時不回家吧,就回學校宿舍裏住。”她雖說是本地人,不用住學校,但為了拉近與同學友好相處,就辦了住宿。楊欣珊邊往嘴裏塞小包子,邊鼓著嘴回答。
鄭雲舒從包裏掏出紙巾遞給她,“如果實在沒地方住,可以來我們家住。”
“不了,太過麻煩你不好,最近學校的事情有點多,期中快到了,我要抓緊保持90分的操行分。”
“好吧,”鄭雲舒張望到馬路通往宜海大學的公交車快到站了,“你的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