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問題該怎麽說比較好,又不會讓周越起疑心,“可能我想要對方賠我多些醫藥費吧。”心裏還是存著一些不希望周越察覺出意圖。
然後給周越額頭上繼續貼上創可貼。
周越幽深的墨眸緊緊凝望著鄭雲舒,他知道鄭雲舒不像是占便宜的人,從第一次見麵她私底下還錢就看出來。
鄭雲舒覺得周越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舒服,“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鄭雲舒,不管生活有多麽困難,千萬不要放棄你的生命,因為你不知道留下來的人會有多痛苦。”
就像周越的哥哥一樣,才會讓周家人抱憾終身。
鄭雲舒不禁地笑了笑,“你在說什麽死不死的,我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想法。”眼底似有似無的陌生感。
“沒有就好,可能是我想多了。”周越語氣溫和。
鄭雲舒突然想到什麽,於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周越,“我剛剛忘了問你,你怎麽會在茶館裏?”他的出現真的好巧,怎麽知道楊欣珊爸爸會對自己動手。
“你方才看到的那位警察,他要過來找我談事,我早上從地方法庭出來,就約他在檢察院對麵茶館見麵。”
原來隻是經過,沒什麽巧合不巧合。
現在他的傷是為了救自己,又欠了周越一次人情。
心底雖然還是保持著先前對他抵觸的態度,為什麽討厭周越的理由可能鄭雲舒不知道,隻是單純地討厭。
他們沉默著,一股尷尬的氣氛在他們之間產生,都不知道還有什麽話要問對方。
就在這時候,“咕嚕—”的聲音是從周越的肚子裏響出。
周越挑了眉,感覺有點丟人。
“你早上是不是沒有吃飯?”鄭雲舒早已見怪不怪地問道。
以前婷婷小時候肚子餓了就會發出輕微的聲音,鄭雲舒就知道她餓了,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