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成故意傷害罪的原因查出來了嗎?你會見過他了嗎?是否存在向公安局自首的情節?是否存在主觀上的故意、客觀上有無實施的犯罪行為?他是否係初犯……”
一係列的問題都讓鄭雲舒不得不懷疑,這些天完成的什麽東西,沒說要會見顧以溫啊。自己不得不承認比起高亞楠律師差的太多了,原來自己才是職場菜鳥。
高亞楠律師見鄭雲舒垂頭喪氣,嘴角彎起一個很溫馨的笑容,眼底劃過一絲溫柔。
“你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裏?”
鄭雲舒微微地搖搖頭,第一次接這案子,不知道出在什麽問題。
“我喜歡心理學的某一個特點是共情能力比較強,你的共情能力總的來說應該可以,你站在兩方角度去解決了問題,似乎忘記了你的身份。”
這樣不是很好嗎?兩方的問題都解決,不是比較合理嗎?什麽身份?自己沒忘記。
“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你這幾天沒有選擇去會見當事人,沒有經過征求當事人的同意去見對方。你全程站在法官的角度上去解決他們問題,忽略了當事人。”
鄭雲舒僵住。那天,她真正地意識到自己是廢物的一天,挫敗感原來是這樣感受,無效的努力,存著深深的無力感。
心裏一陣煩悶,眼神漸漸暗淡下來。
高亞楠律師坐直起來,她拿鄭雲舒的報告迅速地翻閱下,和聲細語地問,“你去過顧以溫的家,怎麽查不出他為什麽作案的原因?”
鄭雲舒一愣,繼而抬眸,“顧以溫的家沒什麽問題,唯一讓我覺得有疑惑的點是他家的相冊,之前顧阿姨說上一次離開家的時候,翻了一會相冊。一本厚厚的相冊上裏麵少了幾張照片,是關於高中。”
“高中啊?”高亞楠的右手手指敲了幾下桌子,沉思默想了會,“什麽時候開始吃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