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想送回去,到了她家巷子門口,距離鄭雲舒的家裏還有一段路,車子開不過去,鄭雲舒也沒有清醒過來,在車後排睡著了。
“鄭雲舒?”
“鄭雲舒?!”
周越叫了幾聲名字,她都無動於衷,依舊睡得很沉,車裏的時間顯示著淩晨三點左右。
周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不能把她單獨帶回家去,眼下隻有讓她住在酒店裏的這一條路比較行的通。
一晚上過去,黑夜慢慢地褪去,黎明漸漸地來臨。
鄭雲舒微微睜開眼,大腦裏有些痛,大概是昨晚太過放縱喝酒的緣故。
不過周圍的環境怎麽變成了裝修金碧輝煌的樣子,這床怎麽變大了。
她不得不坐了起來,扶著自己有點暈眩的腦袋,再次清醒地眨了眨眼睛,想要搞清楚是怎麽回事?
大腦再努力地回想昨晚的記憶,也隻想到自己喝了很多酒。好像…好像遇到了警察,然後…然後就被警察帶了回去。
記憶這時候就斷片了,後來發生什麽事情?就不記得了。
鄭雲舒掀開被子後,掃了眼自己的衣服,還是昨天一身的衣服。
她下了床,自己的鞋不知道被丟到哪裏去,也沒人給自己留下拖鞋什麽的。於是,光著腳走,這地麵冰涼涼的。
小心翼翼地拉開房間的門,她探出頭看外麵,卻發現那裏棕色皮質沙發上睡著一個人,交叉著手臂,頭微微仰靠沙發椅背。
鄭雲舒沒料想到周越會在那邊睡著,也許昨晚照顧自己的人是他。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此時此刻,所有悲傷全湧上來,心情還是很難過,鄭雲舒在洗手間簡易地洗漱著。
突然自己有點想嘔吐,才不得不轉身蹲下來吐去,看樣子,以後不要喝太多酒。
胃簡直有點難受。
但身體上的不舒服遠遠沒有心裏更痛苦。
在洗手間待了很久,鄭雲舒才緩過勁來,穿上自己的大衣,悄悄地不驚醒沙發上熟睡的人,想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