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嶽的案子和張若欣的案子落下帷幕,這兩個案子開法庭的日子先後相隔了兩周,審判的結果最終如高亞楠所願。
陳思思喝著奶茶,與鄭雲舒行走在回律所的路上,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不自覺地發出讚歎聲。
“這太好喝了,我已經好久沒有喝過多肉葡萄了。雲舒姐,你要是也來一杯奶茶就好了。”
“我不喜歡喝奶茶,我喝礦泉水就好。”鄭雲舒邊說邊麵帶微笑。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可惜,今天張若欣她沒有給你道歉,這一點是讓人不爽。”
那女人見了麵,沒有給雲舒姐道歉,還居高臨下地看著,真是太囂張。從法庭宣判後,她已經被警察給帶走。
“不用替我可惜,警方已經受理她的案子,相信假以時日,張若欣會付出該有的代價。我沒有時間要去管她的過錯,還有半個月多就要複試,要抓緊時間備考了。”
“沒想到時間過得挺快的,這麽快就要準備複試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上岸宜海大學的,都吃了這麽多的苦,老天爺是不會虧待你的。”
“那我謝謝你的吉言了。”
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場。
法庭上,沒有看到陳大飛本人出現。相比張若欣,鄭雲舒更為關注被告陳大飛老婆本人。
她麵黃憔悴,眼角周的皺紋加深,大多時候眼睛看起來黯淡無光,臉上很素,身上的衣服很簡樸。不像陳大飛,穿的很光鮮亮麗。她有時看到張若欣的時候,那雙暗淡的眼眸凝聚成怨怒。
她麵對高亞楠的種種提問,都一一回答說是自己做的,沒有一次不承認過。
後排響起來孩童的哭鬧聲,鄭雲舒回頭望了望,一大一小被老人抱著安慰,那兩個孩子往前麵的方向伸出手喊著,“媽媽,媽媽。”
他們應該是她的孩子。
視線回到陳大飛妻子的身上,發現她眼裏含著淚,掠過一絲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