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帶鄭雲舒離開了酒店。
夜晚的風輕拂,吹過鄭雲舒挽起來的頭發,使頭發隨之飄搖。
她坐在街道路邊的長椅,雙眼凝視著冷冷清清的街道,手上的鮮血浸透了格紋手帕,令心裏漸生麻木。
有頃,周越過來坐在鄭雲舒的身邊,不露神色地拉過她的手,用雙氧水和碘伏進行消毒,接著用藥膏塗上,隨後用紗布包了起來。萬幸的是,傷口劃的不是很深,如果不是鄭雲舒堅持不要去醫院,周越會帶她去醫院處理傷口。
從他幫鄭雲舒處理傷口過程中,她沒有說過一聲疼的話,而瞥了正專心致誌地處理創口的人一眼,周越的手的血因長時間暴露空氣中被凝固,他的傷口看起來不那麽嚴重。
等弄完後,周越才給自己隨便地包紮一下。
“對不起。”
一道低啞的聲音自身旁傳來。
周越抬起頭看著鄭雲舒,淒楚的淚水在她的臉上往下淌。
方才鄭雲舒遇見了那男人,差一點做出就要毀了她一輩子的事情,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周越不禁不由想起之前看過的案卷。
肖奕,那個陌生的名字,是他嗎?
周越不想揭開鄭雲舒心裏的傷痛,將目光移向馬路邊上的霓虹燈,身子微微俯下來,雙手肘關節支在雙腿上。
“很多年前,當我得知最愛的人不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什麽都沒有留下一句話就這樣離開。身在異國他鄉的我也沒有辦法回去去見一見他的最後一麵,我怎麽也想不通,那麽溫柔、那麽愛笑的人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迄今為止,我還是沒有辦法理解他的想法,也在悔恨著,悔恨當初為什麽走之前沒有察覺異常,如若我留下來,是不是他就不會離開。說這些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出悔恨終生的事情,那些愛你的人知道你做出這樣的行為,他們該會有多心痛。”周越平淡地將心裏的傷痛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