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舒看著他掏出的這些東西,直到掏出最後一個車鑰匙。
“這些都是我大學期間創業下來的積蓄,足以證明我可以負責你的人生,我想要和你在一起。”肖奕微眯眼睛,若隱若現地微笑。
從他的嘴裏說出的話中,鄭雲舒感覺到一絲絲涼意,像肖奕那樣的人,並不是真心的愛一個人,他不過是需要一個玩偶,一個可以永遠陪著他的玩偶,但鄭雲舒永遠不是。
鄭雲舒望去了肖奕,眼中冰冷無情,“你是聽不懂人說的話嗎?不是你可以拿來這麽多的東西,我就要答應和你在一起。三番兩次地追求,是不是你以為死纏爛打就有用了?”語氣帶著不屑,“無論你擁有了什麽貴重的東西,我都不可能會喜歡你,就因為你是肖奕,是我從頭到尾遇見的所有人當中最惡心的人,也是最沒下限的人,隻要不是你,我都有可能會喜歡,聽清楚了嗎?把你那些破爛玩意都拿走,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和你待在同一個地方,我都想要吐。”眼睛鄙夷地看著他,凝住了眉頭。
肖奕竟敢妄想與自己在一起,既滿足了陪伴他一輩子,又滿足了能報複父母的成分。鄭雲舒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搞瘋,長期以來三番幾次跑過來說要和自己在一起,甚至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就好像有人在監督自己生活,怎麽想要擺脫他這麽難呢?怎麽他就是聽不懂人說的話。
肖奕沉默地看著鄭雲舒,看著她的眼睛,她眼中的厭惡、憎惡、輕蔑全都混合一起,這些種種情緒都看向了自己,沒有一點點的歡喜。原來就算自己擁有了很多財富,她也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
肖奕眼底閃現出一抹陰鷙的神情,嘲弄地勾起唇角。既然如此,她說永遠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倒不如在鄭雲舒心底留下一段難以覆滅的傷。就算鄭雲舒重新舒展笑容,她也不可能會忘記自己這個陰影,一個如影隨形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