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明辦公室內。
“郭謙他的人生經曆沒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也沒有遭受過什麽重大的變故,反而和普通人的生活沒什麽兩樣?不過,郭謙會通過模仿身邊人的情緒以此來表現自己很正常,冷血精神好病倒是缺乏恐懼的情緒,麵對血腥、暴力會異常興奮,不存在有害怕的心理。這很難定義是冷血精神病,我們隻能交由國際專業機構來判斷,我沒有辦法給一個準確的判斷。”
鄭雲舒坐在楊清明的對麵,看著他戴眼鏡下平和的目光,心裏就知道了他們不能跟著這個項目了。
“楊老師,既然我們參與不了,把這個項目移交給國際機構,那麽可不可以等到結果出來的時候,告訴我一個結果?因為我太想知道冷血精神病具體表現在他的什麽地方?是什麽樣的原因引誘出他會得這種病?”
楊清明看著鄭雲舒誠懇的目光,知道她很喜歡研究這些不常見的病例,很想要去救贖很多人,“可以,我知道你想要發掘出很多無人知道的精神病狀態,但是你沒有必要那麽拚命,作為我的學生,隻需要心理健康狀態地發展,能挺過很多黑暗就可以。我對你們也不強製的要求什麽?”
多年前自己招收的第一位開門弟子,也是自己記憶最深刻的學生,他一腔熱血撲在心理學,救贖了很多人,卻沒有救出他自己。楊清明作為一個指導學生的老師,從沒有教育過他,如果感到很累,就歇一歇。才會讓他一不小心接受了很多黑暗的負麵量,這家夥共情能力太強,可太強隻會越來越抑鬱,無法疏導。
“老師,為什麽?我在夢中老是夢到那些死刑犯的眼神,我感覺自己好痛苦!我原先以為社會的黑暗很少,沒想到越是接觸,越能發現那些底層人員帶來的哀戚,也有時候遇到一些上層人員的壓迫,那我們所學心理學對他們能起到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