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呆呆地看著鄭雲舒遠去的背影,他還沒有從剛剛的畫麵回過神來。
心髒怦然心動的瞬間,全身的細胞瘋狂地叫囂著,周越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愛著是什麽感覺。
鄭雲舒往自己臉上親了一口,是在說明她也在喜歡自己,自己一腔熱血的愛終於得到了回應。
嘴角輕輕地勾起,眉眼輕輕地彎起,他微微揚起頭,望著鄭雲舒的家裏久久地看著。
同時,周越害怕這一場是個夢,他擔心自己會重蹈覆轍周逾的路,被放棄。
他的想法和鄭雲舒一樣,隻要對方堅定,他也會持續地走下去,也不會讓家庭背景成為他們倆之間的阻礙,會想盡辦法讓家人接受自己的愛人。
醫院內。
鄭雲舒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她詳細地翻閱著今天來訪者的資料。
這個17歲的男孩,叫羅一,因為抑鬱症向高中申請了休學一年,目前在家裏休養中。
鄭雲舒看到有一條注意事項,羅一耳朵帶著人工耳蝸。
她記得高中生物上有講過人工耳蝸,好像是為了能讓失聾的人重現聽力,她還是想要了解多一點,上網簡單地看了下。
看了半天,鄭雲舒原先以為人工耳蝸和助聽器沒什麽差別,沒想到,人工耳蝸居然要開腦袋植入進去,好像沒有第二次手術的機會。不像助聽器,是患者耳朵還有殘餘的聽力,放大了聲音。
鄭雲舒還特意查了怎麽和戴著人工耳蝸的人說話,發現隻需要坐的離他近一點,方便他看見自己的唇部動作,聲音稍微大一點就可以。
麵對這樣的患者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鄭雲舒跟著另一位女醫生一起在谘詢師等著羅一的到來,醫生特意把窗簾拉開,讓房間處於光線充足的地方。
隨即,護士敲了敲門,說預約者來了。
鄭雲舒看著羅一走進來,身後再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