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和幾個狐朋狗友混在人群裏看,嘴角露出了絲絲的獰笑。
“雲喜,這回看你還怎麽囂張!”
“何先生,您先不要激動。雖說這兩個學生逃課確實不對,但也不能因為這個而把罪責都算在這家店上。我們開店都是迎八方客人,沒有故意引逗學子的意思,但是讀書人來買也不能不賣給他們,不是嗎?”
“都開到書院門口來了,怎麽不算故意引逗學子呢?”
周掌櫃滿頭黑線,對於這個何其正的迂腐和認死理,他也是有所耳聞,今日可算是見識到了。
果真是油鹽不進呢。
“何先生這話可是把在這裏做生意的所有店鋪都給一竿子打死了呢,我們在這裏開店就都是居心不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集市上的貨物確實有良莠不齊的情況。您也一定知道環境對人的影響有多大。孟母還有三遷的故事呢,我身為書院的先生,看到學生被香丸所迷惑,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周掌櫃也被拱起了火,怒道:“何先生,你這話看似有理,但實則漏洞百出。一則這些香丸各有用處,並沒有像您說的那樣於國於民有那麽大的危害。二則,學子們若真的喜歡香丸,即便是她的店開到更遠的地方,他們還是會慕名而去。難道您也要追去讓她關門嗎?”
“別的地方我管不著,隻是現在店開在書院門口,我就不能不管!”
“你!”周掌櫃一時氣結,竟不知道該如何與其爭辯。
何其正繼續往下說:“至於周掌櫃說的這些香丸有什麽用處,無非是什麽提神醒腦,增加體香這些用途。提神醒腦,讀聖賢書自然提神醒腦,也可以喝茶,可以鳴琴,亦或是早起晨練,而這香氣撲鼻的香丸隻會讓他們沉溺於溫柔鄉,互相攀比,標新立異,其害處,遠遠大於益處!
周掌櫃若是真的為這個店主好,倒不如借藏輝閣之力,為她另辟店鋪,免得到時候他鑄成大禍,臭名昭著,則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