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過獎了,你們是來做什麽的?”
“嗯,我們是來書肆買書的,碰巧遇到你們在此爭辯,便忍不住插上一嘴。有些人啊,可能要怪我多管閑事了。”孫立業的眼神掃向何其正。
何其正冷汗直流,忙道:“院長,我絕無此意!”
“是嗎,那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怎麽現在成了鋸嘴的葫蘆了?”
“我,我隻是因為書院裏有學生為了買這裏的香丸,課都不聽了,逃課出來買,一時氣急便出來看看這家店到底是什麽情況。”
“是嗎,僅此而已?”
“我隻是建議他開在一個更合適的地方,院長,我一心都是為了書院,請您明鑒哪!”
雲喜嗤笑一聲:“建議?原來這位先生管帶人砸了我的店叫建議呀。以前,我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這位先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
這時,裴易之也走到了雲喜旁邊,握了握她的手,眼神中充滿愧疚和疼惜:“我是不是來晚了?”
雲喜笑著回握住他的手道:“沒有,來的剛剛好。”
何其正來不及跟雲喜爭論君不君子的問題,急忙辯解道:“我沒有,院長,不是我授意他們的。秦海,你說,我剛才明明沒有讓你去砸店,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秦海連忙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先生,您在說什麽,不就是您的吩咐嗎,不是您的吩咐,小人哪裏敢動手呢?”
周圍人頓時嘩然,對著何其正指指點點,滿臉鄙夷。
“這人還想把責任推到自己手下身上,真是敢做不敢當,還書院的先生呢,真讓人瞧不起!”
何其正如遭雷擊,看著秦海閃爍的眼神,頓時覺得這個熟悉的麵孔非常陌生。
他回想起自己要一個人過來的時候,是守在門房那邊的秦海主動問他出去幹什麽,他如實相告之後,秦海就義憤填膺,硬是要帶著人和他一同前來,說是怕他一個人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