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喜被裴易之扶著走出店門,往一條小路走去。
雲喜稍稍平複心中的起伏,問道:“裴哥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裴易之牽著她的手腳步未停:“帶你去附近的一個大夫那裏看看。”
“我不去!”雲喜停下腳步,拽住他的手。
裴易之被拉得停了下來,有些擔憂地看向她:“你是不是走不動了,我背你?”
“沒有沒有,裴哥哥,我真的沒事!”
“真的?”裴易之有些不相信,“身體不舒服沒必要強撐著,咱們早點看大夫早點治好,不然就是跟自己過不去。生意那邊現在有這麽多人在,可以讓他們先看著,你不要太過事事操心。”
雲喜明白了,裴易之是以為她不想耽誤生意,所以不想去看病。
“我知道啊,我幹嘛跟自己過不去啊,我可怕死的很,我是真的沒事!”
“可是阿恒說你從中午開始就有些不對勁。”
“啊?”雲喜一愣,不滿地道,“雲恒這小子,明明答應我了不告訴別人的!”
“我是別人嗎?”裴易之有些生氣。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裴哥哥。”
“那你是什麽意思?”
雲喜也不知道她該怎麽回答,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這麽小題大做呢?
想以前,她在冷宮裏,就是餓得頭暈目眩,走路都走不了隻能扶著牆有也沒人管她啊。
她總不能直說是因為自己跟別人互換了身體、身份,現在得知了對方的情況,而感到激動吧?
這樣他們可能會覺得她是被邪祟上身了,拿火把她燒死。
她撅著嘴,自暴自棄地道:“對,我是有一點點的不舒服,可能是昨晚熬夜熬的太久了,有些頭暈。”
裴易之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歎氣道:“你呀,就是太要強了,這有什麽不好直說的呢?”
“那我不是怕你們擔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