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正和秦海是先於孫立業、林銘和裴易之回到書院裏的。
在路上,秦海試圖跟何其正搭訕,挽回兩人的關係。
“何先生何先生,您別生小人的氣,小人也是以為您是想讓我上去給那個小丫頭一點顏色瞧瞧,是我誤解了您的意思,真是抱歉,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人計較了吧!”
何其正指著秦海的鼻子罵道:“秦海,你別真的把我當成傻子,你現在說是誤解了我的意思,但是當著人的麵卻言之鑿鑿是我指使你的,你不就是想借著我的名義把人家店砸了,讓人家做不成生意嗎?”
“先生,我沒有,您誤會了!”
“既然你不承認,那我與你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先生先生,您別生氣。這次就是個誤會,小人以後在書院裏肯定不生事,你可千萬別趕我走啊!”
何其正鼻子都要氣歪了:“我哪裏有這麽大的本事能趕你走,你背後有靠山才能如此放肆的吧。”
秦海臉色一變,這老家夥居然還能想到他有靠山,真是不能小瞧啊。
“小人冤枉啊,小人這種貨色哪來的靠山?”
“沒有就沒有,你好自為之吧,別跟在我後邊。”
“先生,這回書院的路就這一條,我不能走啊。”
跟在何其正不近不遠的地方慢慢溜回書院的秦海,馬上就去找了一直在等消息的劉賢。
“什麽,你說店沒砸成,被院長和林銘先生阻攔下來了,他們怎麽會在那裏?”
“不知道啊,我正要帶著人要衝上去砸店的時候,他們就剛好出現了,像是特意被人叫來鎮場子的。對了,和他們同來的就有裴易之那家夥,肯定是他把他們帶來的。”
“裴易之怎麽知道,誰把消息走漏出去的?”
“小人不知道啊,要不是他帶著院長他們來,今天雲喜的店肯定開不下去了。我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當時周圍鄉親已經被我鼓動的都對她這家店感到非常不滿了,最後卻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