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蓮花在一旁看著雲貴平的死樣子,又心疼又惱火。
“是啊,村長大哥,你對貴平的照顧我們家都是清楚的。貴平今天不管怎麽樣,橫豎都跟你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王蓮花的大兒媳沈翠香挽著王蓮花的手臂挑撥道:“娘,要我說,這事兒二弟妹有很大的責任。她明知道二弟身子弱,幹不來莊稼活,也不勸著點,也不知道出去送個水什麽的,哪有這樣當人家媳婦的。”
雲喜氣悶,都什麽時候了,她的大伯娘還有閑情逸致在她奶跟前給她娘下眼藥。
這人不是刻薄,就是純壞!
搞得他娘好像在家裏閑著一樣,明明她娘在家裏幫她一起做香球,一刻都不得閑。
果然,王蓮花瞪著吳淑君怒道:“老二媳婦,你這是要上天了,讓丈夫出去幹活,自己在家裏閑著,你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嗎,我把你娶回家供著嗎?”
吳淑君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非常無力地解釋道:“娘,我沒有。”
雲喜實在忍不住了,替她娘辯解道:“奶奶,我娘才沒有在家裏閑著呢,她也叫我爹在家裏休息不要出去幹活,我爹自己要出去,她也攔不住啊,還有大伯娘,大伯到地裏幹活,你不也沒跟著去嗎,難道你也在家裏閑著嗎?”
沈翠香凶狠地瞪向雲喜:“你這個死丫頭胡說什麽,我在家裏要喂豬做飯,哪裏有閑著?”
“那不就得了,別人家裏就沒有事情要做嗎?都已經分家了,難道大伯娘的眼睛還長在我家裏不成?”
“你,你這個死丫頭,你家又沒有豬要喂,你不過就是想替你娘遮掩而已!”
“是是是,全天下就大伯娘您勤勞肯幹,別人都是好吃懶做,別以為我們家分出去了,別人就不知道以前家裏的豬都是我娘喂的了。”
沈翠香臉上一紅,指著雲喜道:“你,你怎麽跟長輩說話呢,娘,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