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那小丫頭把北辰令磨成了粉!”
“輕點!”裴易之剜了他一眼。
“裴簡,你再說一遍,我心口疼,你不要嚇我!”葉君瀾捂著心口,一著急,直接叫起了裴易之的大名。
“我沒嚇你,你至於嗎?”
“至於嗎?老裴,北辰令沒了就沒了,我又不要一統江湖,可是,被磨成粉了是什麽鬼?”
“北辰令是沉香木做的。”
“你是說,她把它單純當成一塊香料了?”
“嗯。”
“啊!天哪!”葉君瀾抱著頭,在原地打著轉兒,氣急敗壞地罵道,“愚昧!無知!無知者無畏!”
“夠了,你罵她就是罵我,你再罵,休怪我對你不客氣。”裴易之冷下臉,淡淡地道。
“老裴,你怎麽能這麽沒有底線的維護她呢,要是北辰令在別人手上,被雲喜拿去毀了,你看她還有沒有命在!”
“所以,在我們這裏,被她毀了又有何妨,這麽多年,我多方尋找,,本來也是想毀了它的。”
“你,你不是說要把它交給陛下,救冷宮裏的那位的嗎?”
裴易之冷哼一聲:“我現在不這麽想了,可能沒有北辰令,陛下才會有所忌憚吧。”
葉君瀾渾身一震,突然恍然大悟:“你是說,陛下會卸磨殺驢?”
“慎言,不要去揣摩聖意,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就見招拆招吧。”
“那,北辰令,北辰令的粉末就讓雲喜收著了?”
“我猜她還會賣出去。”
葉君瀾扶額,痛心疾首地道:“我還是接受不了,一塊足以讓天下震動的令牌就這樣被一個小農女給當成普通香料給賣了,暴殄天物啊!”
“庫房裏還有幾塊上品沉香,你喜歡就都拿去。”
“我要的是沉香嗎?”葉君瀾話還沒說完,裴易之又改口了。
“哦不行,這些我要留著以後給小喜,不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