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貴平一臉喪氣地獨自走在去往雲家老宅的路上。
媳婦兒女都一條心,把他當作外人,女兒還說要跟他斷絕關係,搞得他好像什麽罪大惡極一樣。
他不過是聽了娘、姐姐等人的訴苦,準備讓女兒去說個好話,讓她們不要把自己家逼上絕路而已,他們都怎麽了這是,吃了槍藥了?
他不過是說話語氣重了點而已,沒有真想和雲喜斷絕父女關係啊。
罷了罷了,小孩子不懂事,還得他這個當爹的去賠禮道歉、伏低做小,等把事情解決了,再去好好教訓教訓那個不孝的女兒!
為了增加哄好他娘的可能性,在路上,他還拐去一個賣雞鴨的鄰居家裏,用身上僅剩的十幾個銅板買了一點雞蛋帶過去。
日落西山之時,雲貴平帶著一股子忍辱負重的大無畏精神走到了家門口。
他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歎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娘會不會給他吃口飯。
院子裏靜悄悄的,看來都在屋裏了。
雲貴平走進院子,正準備進門,就聽見裏麵傳來一道聲音。
“咱們可以用對老二的辦法對付那個姓裴的!”
雲貴平心裏一咯噔,這是他大姐的聲音,但是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拎著雞蛋,走到邊上的窗戶旁,躲著偷聽。
“對,雲喜那死丫頭軟硬不吃,就該從她丈夫身上下手。現在小兩口新婚燕爾,正蜜裏調油呢。他覺得自己有了依靠了,才敢對我們這種態度。”
“是啊,她還以為那姓裴的能考個秀才吧,就那窮酸樣,縣太爺又不是瞎子。”
“可是,他又沒在抄書,怎麽讓他中圈套呢?”
“阿賢不是也在書院裏嗎,讓他想個辦法引誘一下,告訴他有大把銀子賺,他還能不心動?”
“可是,老二那已經有一次了,他會上當嗎?他看起來可比老二精明。”